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连白籽一纯路人都觉得尴尬。可是周围的人却只顾着看戏。
估计邓梦月也有一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泄力感,上不去又下不来台。最后臊红了一张脸,铩羽而归。
白籽难得八卦,想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可惜的是距离太远,白籽听不到。
能被女生追,是吕帅这种长得欠考虑的人这辈子梦寐以求的。更别说是女神邓梦月,吕帅又羡慕又心酸地感叹道:“果然是远哥威武,校花都拜倒在牛仔裤下了,都看不上。”
白籽和吕帅地角度不同,邓梦月红着脸软软的模样虽然没有萌到凭本事单身的骆明远,却真实的萌到了钢铁直男的白籽。
白籽难得打抱不平:“这骆明远是瞎么?这么漂亮的妹子都不给面子?”
就这么一句多余的话好巧不巧被坐在白籽前座的廖文艳听到了,廖文艳回头语气极酸的甩了一句:“女孩子家家的当自来鸟,要什么面子?”
廖文艳这个人,名字挺文秀的,个子也生得小巧,长着一头偏黄的头发和十分细长的眼睛,就像是总眯着眼睛看人一样,整个面相就显得十分不愤。
如果白籽再长个几年,也能反应过来廖文艳话里的醋味,不会为了一个并不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