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语气都是往上走的。
叶籽想了一圈也不记得班里有这么个同学,求助地转头去看萧宾。
萧宾用红酒杯挡住脸低声说:“廖文艳,吕帅喊过来的。”
叶籽都顾不得管理表情,上下打量着面前妆容精致,深目高鼻,长得跟混血儿似的女人。和印象里细眉细眼还有一脸雀斑的小个子女同学完全对不上号,哈利路亚,现代医学真伟大。
叶籽自以为改个名字就是改头换面,没想到遇到了个真改头换面的。
廖文艳跟叶籽读书时十分不对付,不过廖文艳也没说出格的话,叶籽也不能明怼,只好摆出叶氏独门装傻表情,十分讨人嫌。
“啊,廖文艳啊,好久不见,你的变化倒是很惊人啊。”
也不知道是整容后遗症还是确实有意这么笑。廖文艳嘴角明明勾着,眼睛却没弧度,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一口闷了杯中酒,举着空杯对着叶籽说:“老同学给个面子?”
叶籽无奈,倒了杯酒仰头灌了。
廖文艳嘴角勾得更大,“感情深一口闷啊!”
话音刚落她仰头又一杯,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叶籽。
叶籽只好又陪了一杯。
廖文艳才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