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萧宾一样觉得好笑,这种斗鸡似的戏码,若不是被堵了路,他不会在这里多停留一刻。
“去前台找保安过来吧。”骆明远不耐地对萧宾说。
吴倩在一旁边哭边喊:“叶子姐,算了,别打了,求你了。”
李总被打得还不了手,嗷嗷乱叫:“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投资人的,你们这季的投资你们还想不想要了!”
周围才终于有人回过神,一个方脸的男人上前拦着叶籽,“叶子,你快跟给李总道个歉。”
叶籽这时才终于出声,对着阻拦自己的人道:“道歉,我道个屁的歉,方戎,你他么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声音一出口,骆明远的表情就变了,他往外走的步伐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向叶籽看过去,初而迷茫,复而的深沉地情绪涌上那颤动的瞳孔。他用一种梦呓般的声调说:“白籽?”
叶籽的脸随着她质问的动作中从黑色的发丝中显露出来,骆明远定定的看着她,还是那幅顾前不顾后的冲动个性,十几年如一日,有着一出现就能叫人心脏感到不愉快的能力。
“这不是白籽么?她一直在星川市?”萧宾也吓了一跳,询问着骆明远的同时也快速转头观察了一下骆明远的脸色。
战场中间的方戎恼羞成怒地拉拽着两人口中的叶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