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着一向乐观讲理的母亲发了狂地谩骂,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来发泄情绪。
叶母把那个私生子赶到了门外的楼梯间,不允这种私生子踏入她苦心经营的小家,用他肮脏的身份去玷污她神圣的婚姻殿堂。
叶母的举动让叶父抓到了把柄,从而引发了激烈的争吵,那如战场一样的修罗界,让一个两岁的稚童恐慌地嚎啕大哭。
叶籽被那哭声饶得烦极了,比指甲抓挠黑板的声音还要令人躁郁。她冲出去,恨不得把那个多余的私生子从楼梯上推下去。
可是最后,伸出的双手也只是捂住了那个私生子的耳朵。即使他根本听不懂大人口中那些剜心的,粗俗的话。
叶籽的父亲是星川市市一医院里一号难求的外科医生,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也曾是叶籽引以为傲的资本。
结果那个她喊了20年爸爸的男人,一朝成了别人的爸爸,为了让另一个孩子拥有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权利。言之凿凿地声称,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而女儿,是绝户。
多可笑?更可笑的是,即使听到了这样的话,叶籽依然在最后,选择保护了那个生物学上的弟弟,大脑坚定的给出判断:或许,全世界都有错,但错不在一个孩子身上。
年近半百的父母最后闪电般地离了婚,虽然不再牵扯抚养权的问题,叶籽也抛弃了用惯的姓氏,从母姓叶,由白籽变成了叶籽。她要用自己去反抗那句,女儿是绝户,外祖叶家终于也有了传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