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品级的中枢官职,一气熬资格熬到休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是这样,以后少不得要与京城的人打交道。更重要的是,要主动或是被动地掺和进立储这件事情里面来。罗家是贺家的亲戚,打探了这等宫闱秘辛,又跑过来说三说四。贺敬文又是个呆子,只会一条道走到黑。眼下未必是有人设套,可等到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卖消息的被挖了出来,顺藤摸瓜,借他来伤容阁老,贺敬文的脑子,是绝计躲不过的。支使亲戚窥伺宫闱,不管贺敬文做什么,都显得那么地投机钻营。元和帝只会觉得被打了脸,到时候贺敬文在他心里跟楚王就是一样一样的、恨不得掐死了账的人物了。
这是最坏的一种情况。如果是旁人,瑶芳还不担心,可遇上了元和帝,你永远不知道他脑子里已经编排出了多少话本!因为他自己很多时候也会做一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偏不直接说,就以为旁人做什么事都有其阴暗目的。
连老太太都放松了警惕,听得津津有味儿,也不斥责什么打听宫里的事不好一类,瑶芳只得做一回恶人,先给罗二奶奶提个醒儿。眼见添了两次茶,老太太脸上已经有些困倦之色了,罗二奶奶也从兴奋高昂,说到了渐渐平静,眼睛也不发光了。瑶芳才不轻不重地道:“区区一个不得宠的才人,是掀不起风浪的,只因为抢先生了个儿子。皇长子呢,贵妃的儿子却又有圣宠,中宫仍旧年轻,再生一个儿子来……”
罗老太太掩口打了个哈欠道:“是啊,这争……”哈欠打到一半儿,被瑶芳用别有深意的目光一刺,瞬间就醒了过来。
罗二奶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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