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来了,样样想得周到呢。不要拿花花绿绿的衣裳,简单些的,那件藕色绣竹子的上衫,配青色裙子就好。也不用什么鲜亮的首饰,拿嵌米珠的那对金坠子配对玉镯子就行。”
绿萼也抱着书坐了下来:“那……姐儿知道他们这些官人是什么样子的么?”
瑶芳道:“巡抚齐阳是个中庸的人,卫所那里不大明白,江西道御史穆从善……”
青竹忽然问道:“姐儿,江西道御史是谁?”
“穆从善。”
啪!青竹手里的书掉到了地板上,瑶芳带点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青竹嘴唇直打哆嗦,瞳孔放得很大,瑶芳觉得不对,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认识?怎么样?他害过你?”看这表情,吓成这样。
绿萼赶紧将青竹拉下来坐了,给她倒了杯温茶,青竹抱着杯子,手指抖抖索索。瑶芳严肃地道:“你要知道,趁早说,否则出了事儿,谁都担不起,大家一起玩儿完。”
青竹哽咽地道:“我生父就叫穆从善,他他他……”
瑶芳来回抚着她的额头,轻声哄着:“都过去了,你且见不着他的。想见我给你安排,不见,你就藏起来,好不好?”
好容易将青竹哄得镇定了下来,才细问青竹经历。从青竹断断续续诉说里,理出了个大概。不外是穆从善带着全家出行,路上遇到流寇。可惜他的妻子是个娴静女子,没韩燕娘那般厉害,紧迫之间,他将妻女投到河里,自带着儿子跑了。
瑶芳心道,真要如此,此人心性便难说了。安慰青竹道:“或许是同名同姓,到了下个驿站
第54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