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闹得大了。
张先生先拿到的文书,见贺敬文发怔,忙将内中门道说与贺敬文:“汪知府当将案子发给您的,现在却要您到州府里解释,不是他古道热肠,不忍小民受苦。实是他看您不顺眼,要整治您呢。此行吉凶难定。须将卷宗妥妥收好,上面有他们画押的供词,这却是作不了伪的。”又匆匆唤谷师爷来,谷师爷在宁乡地界比张先生熟,两人便分工,谷师爷与衙役等串词,又联络些乡老,万一贺敬文受到责难,好发动了人以“民意”辖制汪知府,同时请贺敬文写好了向容尚书求援告状的书信,一见事情不妙,便即往京里求援。
一切准备停当,正要启程,却听大门有些闹腾,乃是彭娘子揪着彭县丞的耳朵,让他去陪贺敬文走一趟——彭县丞对州府比贺敬文熟多了。
贺敬文感动道:“彭兄高义。”
彭兄是被老婆逼的,苦哈哈地道:“应该的。”
事态紧急,两人不及多言,匆忙启程。一路上,彭县丞心里翻腾着妻子的话:“做人得讲个良心吧?贺大令人是呆了些,却不会害人,汪老狗的心眼儿比筛子还多,着哪一个,你自己想。宪太太许了我,咱家老大若上京赶考,可住在他们家宅子里,他们有人照看。纵他们不回去,也会写封书信,叫老大给带到京城容尚书府里。你也说了,州府里跟你打探来,问大令离京,是不是容翰林亲自送的。于公于私,都该向着这一个!”
彭县丞想明白了,便对贺敬文道:“到了州府,旁的先不提,先将这告状的打四十棍!”
贺敬文问道:“为何?”
彭县丞道:“他不经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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