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事儿。一件事儿,做之前,谁知道成与不成呢?唐太宗也不知道玄武门就能成啊。”
贺瑶芳道:“我敬陈涉。”
张老先生还要说什么,外面就响起贺敬文大笑的声音了,师生二人一顿,一齐竖起耳朵来听。贺敬文要是有什么优点的话,大概就是会装个相儿,想要做出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高深莫测”、“沉稳持重”的样子来,能让他开心成这事,必不是什么小事了。
两人都住了口,对望一眼,决定先听听消息。京城的这座宅子不大,真是阡陌相通鸡犬相闻,略走几步,就能听到贺敬文在老安人房里的声音了。不多会儿,两人就听明白了来龙去脉。
师生面面相觑,张老先生抹了一把脸:“什么都别说了,做人不要太贪心。”
被参了而已啊!你知道是因为什么被参的就这么高兴?还没判下来是革职还是降职还是调任又或是永不叙用还是怎么的,你怎么知道他再也爬不起来了?这么高兴你……还混个屁的官场啊?张老先生觉得心好累。
敏锐如他已觉出贺敬文的冷淡,却也并不在意——贺敬文做官儿,必需要个人紧跟着指点并应付一切杂事,这样的人在京城可不大好找。他只要能跟着贺家厮混下去就行,也不需要贺敬文多么地亲近他。真要亲近了,张老先生反而要受不了了。可面对这么一个难调理的货,张老先生完全没办法开心起来呢。
贺瑶芳亲爹这么“浅显易懂”,也没了嘲笑张老先生世界观的心情,难师难徒一个耷拉着脑袋回书斋,一个耷拉着脑袋回房。没走两步,又听到贺丽芳那儿丫头阿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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