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犹豫再三,终于问道:“小娘子便如此笃定令尊必是考不上的?今离了家乡烦扰之事,安心温书,或可一试。”越来越觉得这小女学生逻辑成问题。且张老先生对于科考,也有一种向往,倒也理解贺敬文。
贺瑶芳道:“我也想家父能中,可……文以载道,言为心声。我在文章上并不精通,却知道,那些个考官,无一不是人精儿。纵使考官看走了眼,”贺瑶芳切齿道,“终是要殿试的,金銮殿上的那一位,最好猜度人心,讲个微言大义。又自负聪明,以为人人都比他笨,却又不喜欢笨人。这里头的度,不好把握。家父……演戏可不行,我不敢拿亲爹的性命去试。”
贺敬文不是学得不够好,也不是为人不够端正——朝上没节操的官儿多了去了——毁就毁在不会做人上了,他看不透。
张先生再次被说服了,不去问贺瑶芳为何对今上性情如此笃定,却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小娘子既知令尊性情,还觉得令尊适合做官么?”
贺瑶芳又被雷给劈了一回——你娘!就那个破脾气入了官场,能不能留个全尸啊?!
前太妃一口气没提上来,扑通一跪,对张老先生道:“先生,听说您是祖传的师爷?收女徒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啊?不管他考不考,最后做了官儿,都是被人玩死的苗子,总得有人帮衬着啊。张老先生多大年纪了?能帮几年啊?肯不肯帮这烂泥扶不上墙的货啊?那还有什么办法?只好自己家里人上了。前太妃就不明白了,怎么自家的事儿,比哄个皇帝还要难呢?
☆、第32章 今天更晚了
要是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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