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她又喊起来,声音嘶哑的,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后路可退,但名字,她想争取,她不要改掉这个名字!
那是妈妈给她取的名字,这名字还有跟爸爸相同的姓氏,这是三人之间的纽带,她不会剪掉这条纽带。
现如今,唯有这个名字,能将他们一家三口维系在一起。
还有齐远,她是他挂在嘴边的“赵竹影”,她不能改,说什么都不会改!
“你们把我送走可以,但是名字是我唯一的请求!”
陈队长皱着眉,长长的沉默之后,他点了点头。
组织上见她年龄尚小,经研究决定,由所里的一名女警来照顾她的日常。
三天后,赵竹影踏上了北去的火车。
此时正值秋季,火车在一望无际的田里穿梭,片片金黄铺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