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他最终妥协了,接受了组织的安排。
“我明天还要参加高考。”赵竹影听到爸爸说要带她们一起走,她不能接受。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就两天,等我考试过后,我们再走也不迟……”
“不行,上级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先找个旅馆住下来,明天一早的火车,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赵竹影生气了,刚才见到爸爸的喜悦荡然无存,尤其他说话时那种铿锵有力,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害怕,她怕他说的都是真的,她怕自己会败下阵来。
“我不走,我要参加高考。”
赵铭宇弯腰,双手搭在她肩膀:“竹影!你现在不能闹小孩子脾气,你去参加考试,就是再拿命去/赌,我们一起走,明年,你在别的地方一样可以参加高考。”
赵竹影看着他眉宇间的倔强,齐远常常说她倔脾气倔脾气……
原来自己是遗传爸爸,她突然想到齐远,对,齐远,他现在大概已经睡着了吧?他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