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齐远转身。
她眼角含泪,牙齿紧咬下唇,看得出,她在隐忍着莫大的痛苦。
他靠近她几步,伸手去拉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赵竹影本能地后退,当她再抬头的时候,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抽泣着,用只言片语讲述了她的一切。
齐远听到发生在她身上的巨变,胸口像塞了冰块,堵得硬邦邦。
过了良久,他满眼怜惜看向她,声音暗哑的:“竹影。”
那一声温和,亲切的敲着她的心。
她以为自己伪装的足够好,心就不会痛,以为伤口结了痂就不会再有撕心裂肺的感觉。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这些年,她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