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非待了四个月。
去时恰值雨季,有时候,艳阳高照的晴天突然变脸,暴雨下得又急又猛,昼夜温差巨大,衣食住行各方面都面临了不小的挑战。
好在整个团队最终克服了种种困难,经过就地走访考察,取得了不少有价值的资料。
这次回国,他要和设计院里的同事们拿出切实可行的设计方案,然后设计图稿,洽谈一年之久的援外合作项目将正式展开。
堵车持续了十来分钟,又缓缓继续前行,“今晚,大家准备给你接风,老地点,老时间,你可别迟到了。”田杉说。
齐远笑:“嗯。”
——
暗淡的光晕洒在壁纸上,为整个包厢平添了许多暧昧的味道,音乐和酒精麻醉着人的神经。
“你觉得怎么样?”陈霖皓轻巧地把玩酒杯,迷离双眼问身旁的人。
“什么?”回答的人倚靠沙发闭目养神,荧光灯映在他脸上的璀璨若即若离,往日硬朗的线条掩盖在光圈里,显得格外柔和。
“装是吧?”陈霖皓把玩杯子的动作慢下来,“向右看,她坐在你右手边第二个位置。”
齐远没有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