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是我的心肝,简直香死了。”男子笑得颇为淫-浪,“吧唧”一声,似在女子脸上嘬了一口。
叶香偶在屏风后听得心惊肉跳,不为别的,只因男子的声音分外耳熟,仔细一想,不正是姜浩良吗?
叫青青的女子道:“什么心肝,姜爷都多久不来了,怕是早把奴给忘记了。”
姜浩良笑道:“这是哪儿的话,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
青青显然不信,话里挟醋:“可是我听说,姜爷最近又另有新欢了,而且那姑娘,还是裴少主的表亲。”
“你这消息倒挺灵通……”姜浩良也不瞒她,“我还不是瞧着她是裴喻寒的表妹才去贴脸子,说到底,那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论姿色模样,哪里比得上你?”
青青娇滴滴地问:“那爷是打算娶那位表姑娘吗?”
姜浩良道:“我看她蠢钝,若真的弄上手,今后我也不用成天去拍裴喻寒的马屁了,当然了,我自是不会忘记你的好,哪怕一百个她,也比不上你的妩媚风情啊,待日后我替你赎了身,另给你个名分。”
青青娇嗔:“爷要言而有信啊。”
姜浩良笑道:“死丫头,我何时诓过你?”
青青被哄得格外开心:“爷待奴真好。”
姜浩良一阵坏笑:“好不好,你现在试试不就知道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再至后来,渐渐换成急促浪笑的喘息声。
叶香偶只觉一口气憋在喉咙,呼不出来,压不下去,身子骨又似扎在九尺冰河里,凉飕飕的刺疼颤栗。
那股又惊又怒的情绪,起初像狂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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