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着全身力气将剑招的运行轨迹扭转了一个弧度,堪堪擦过我的肩膀。萧晓也因此受到了反噬,单剑撑地喘个不不停。
萧君翊也没好到哪去,长刀舞到半空,被他硬生生的向下扎去,半炳刀刃没入泥土,铮的一声震的萧君翊整个右手麻了半边。
“上官荷!”两个人异口同声喊道。只不过一个是惊喜,一个是震怒。
“你来干什么!”萧晓稍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皱眉呵斥道:“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若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荷儿!!!”
我勒马站在离萧晓和萧君翊五十步开外的悬崖边上,夕阳晕开了我的身影,显得有些萧瑟孤凉。我平静的说道:“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因我而死,我都会愧疚一辈子。与其被折磨一生,还不如现在就死了,还能免去一战,保全了众多将士的性命。多好。”
我微微一笑:“还有啊,若你们真的这么想让我背上祸国妖女的骂名,尽管动手。”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