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让他去请人家出山,这不纯粹膈应人吗?
然而主命难违,自己的口粮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不得不低头了,苏静尔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回了三个字:“已得令。”
写完,他就又让信鸽给送回去了。
月黑风高,一把铁锹笔直地立在荒芜的坟头前,苏静尔哀叹了一声,想想又留了张字条,写着:“属下回桃溪一趟,一月后,尽看天命。”
他得回那个伤心地取一样东西,不然,还不知道梅亭君怎么戏弄他呢,苏静尔非常不爽地踢了一脚铁锹,将它放平,又拜了拜坟头,道:“林老哥,您安生睡吧,这两天多有打扰,莫要怪罪,一切都是为您令妹着想,还望体谅。”
他絮叨了一会儿,就带着那把铁锹继续上路了。
顾盈他们却刚出小镇,在十里地外的一个小驿站歇脚。
严孤宇嚷嚷着,十分嫌弃:“你腿不好就老老实实骑马嘛,我俩带着你不就好了?”
“让你牵着马,不是让你赶!”顾盈也很不高兴,“颠来颠去,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那照你这速度,我们半天都走不动一里地!”
“又不着急去投胎,走慢点怎么了?是饿着你了,还是渴着你了?”
陈门雪闻到了两人之间浓浓的火/药味,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歇都歇了,都喝喝茶,吵架不口干吗?”
说着,他就将面前三个茶碗都倒满,推给顾盈和严孤宇,两人不约而同地哼了哼,并没有给陈门雪面子。
顾盈有点后悔收留严孤宇了,用场没看出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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