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弋也便是于此相识,并结拜为兄弟,构筑成了东岳最初的一道最强悍的屏障。
那是最冷的一年,素来不见雪的长安城,纷纷扬扬的落起了雪子,逐渐有加大的趋势,远在征战的大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好冷。
天寒地冻,或许明日后,所有人都要成为俘虏。
天地茫茫,如同所有人冰凉的心,就算是再多的炭火也捂不热。
次日清晨,正是雪最大的时候,婴儿的啼哭在这举目荒凉中,带来了新生命力的跳动。
两岁的邢牧之只知道,那一日,前线传来消息,打了胜仗,多月不见的父亲终于回来了。
亦是那一日,象征着新希望的旭日冉冉升起,东岳创立新朝政,印象中那个器宇轩昂的萧宸伯父,登基为皇。
天下初定,称之为“元启年”。
他总觉得,那几日的父亲如沐春风,就算是见到自己也并没那么喜悦,看的他以为自己有了弟弟或妹妹,父亲不要他了。
正愁着怎么开口,母亲倒是先说话了。
“牧之,你媳妇降世了。”
媳妇?
这一词对他来说太遥远了,听得他不甚理解,但他又好似明白,那个未来与他命运相连的人,会是他耗尽一生护她于羽翼下,即使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一晃经年,原来那已经是曾经了。
他虽不知何为原本应是命丧黄泉的自己,怎么靠着一口气渡过了那个夜晚,待他醒来后,没多久便听到了打更的声音。
恰是寅时。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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