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冷若冰霜的女子,哪能这么容易打动的。
那是连搬出圣上也撼动不了的高山。
而他家公子当时是怎么说来着,之前是被孱弱的身体拖住了后腿,如今不再缠绵病榻,必然是老天爷开恩,不做一番大业老报答,是对上天施德的蔑视,现在看来,怎么都像是追着云家独女一路尾随而来的。
至于为何用尾随一词——
想来,还不是自家公子的不要脸。
这种事,做一次不熟悉,两次三次也就习惯了。
云家这位也好了解的很,闲来无事便窝在浮生辞看话本子,探她的行踪实在是太简单了,也是最为枯燥的。
他没见过,能几天连续看话本子还不带重复的,丝毫没做点别的事的自觉,懒散的像个蛀米虫。
于是浮生辞的众伙便经常看到一个情况,前脚祭司大人踏进来,后脚便跟着个县令大人,两人倒也不像大家口中说的那般不对盘,表面看起来还挺和平的,除了某几次,县令被直接拍飞出浮生辞。
文弱的书生,又生的一副好脸皮,躺在地上,那叫一个我见犹怜,看的旁人都觉得是否出手太重。
怪哉怪哉,世间真有求虐之人。
明知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还眼巴巴的凑上去,燕回记起自家公子离开长安城的时候,对着昭王府的方向,站了很久,才似问非问的说了一句。
“若是我不去找她,是否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所以,公子,这就是你刷存在感的方式么?
“报——”
咳咳咳,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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