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袖子,找了起来。
“不用找了,你手里那个,是假的。”清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假的?
“咳咳,真的在这。”到底是瞒不住了,这小妮子,眼睛太亮了,不过是出现了一小会的功夫,她就看出来了。
看到一个小件对着自己飞过来,秦师爷赶紧接着,反反复颠着,还用牙咬了一口,证明是真的才咧着嘴说了句,“嗯,是真的,咬不动。”
问题是,昨晚不是放好了么,怎么又跑到这烬阳公子这里了。
秦师爷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当然,烬阳公子也想不通。
摇着尾巴左瞧右瞧看画的雪影,倒很是开心,坐在一旁的夫子却是想跳起来了。
“我想,这里需要个解释。”纵然不明所以,云里雾里,秦师爷还是觉得,自己缺一个解释。
比如,他其实是知道,为什么新县令久久不上任。
又比如,今天的试题,其实都不是之前已经出好的。
此时秦师爷心里就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拉都拉不住。
“住口。”
异口同声,鸦雀无声。
连雪影都忍不住“嗷呜”了一声,悻悻闭了嘴。
“阿霁。”烬阳公子唤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像是受了百般委屈。
大庭广众下,被一个男子叫做“阿霁”,祭司的脸是挂不住的,忍不住给了他一记白眼。
这般亲昵的称呼,她、受、不、起!
不是冤家不聚头。
秦师爷在考虑要不要转职去摆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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