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让臣很为难。今日这个男人的脑袋,必须留下了。”秦川俯身,拔出钉在地板的长剑,又一次指向于飞。
“朕已经收了他,做玩具。”秦钰清冷地开口,“所以将军,他接受朕的玩弄,是职责所在。”
“玩具?”秦川脸色更加难看,“陛下需要一个这样的玩具?陛下这是要淫乱宫帏了?”
秦钰的柳眉也是一耸,“将军,朕要不要淫乱宫帏,都是朕的私事,与将军并无关系吧。”
“陛下是一国之君,淫乱宫帏影响的便是国家气运,如何与臣无关?”秦川怒道,“这个妖孽,绝对不能留着!”
“朕说了,他是朕的玩具。你无权处置他。”秦钰嗓音更冷。
“臣的下身,可以任陛下随意玩弄。陛下不需要这样的玩具。”秦川的嗓音反而平静下来。他说着,抛开长剑,哗啦扯开了战甲,满是硬茧的大手顺势一拽褪掉下裳,猛地朝秦钰扑了过去。
秦钰眼见将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了衣裳,露出辣眼睛的蜜色阳具,真是欲哭无泪。她拼命抵抗,发了狠的秦川却任由她撕打,长臂一伸,牢牢将她固定在墙角,端起半硬的长枪,便向女皇腿间插来。
“不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