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县主早日离开吧。”
“你说的是真的?”艳姬猛地站起身,不顾插着玉势的穴口还在淋漓着淫水,她一把抓住秦霜的衣领,“既然我父亲是冤枉的,那你呢?你是不是可以死了?”
“本王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个月。”秦霜冷冷回答。
“凭什么?!”女人朝他嘶吼,“你这个禽兽为什么不去死?!”她扑上去撕咬他,用力捶打他的胸膛,用指甲狠狠挠他的脸。
男人沉默地任由她胡作非为了一会儿,将她推倒在地,身子狠狠压上去,将她穴中的玉势拔了出来。
他掏出肉棒,猛地捅进她的身体,用力抽插着,两颗硕大的蛋蛋拍击着她的耻骨,在卧室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艳姬终于安静下来。她呆呆望着自己上方这张冷峻的脸,那脸上被她挠了好几道鲜艳血痕,正缓缓渗出血来。
“我恨你。”她说。
“本王知道。”他冷漠地回答。
“你以后,休想再操我。”她狡黠地笑,“以后本县主可以畜养好多男宠,再用不着受你的窝囊气了。“”随你。“他淡淡道。
一个时辰后,秦霜将自己的精华喷射进甬道深处,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几个太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