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旁处,忙细细检查他的伤势,刚刚稍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内力耗尽,经脉紊乱,肺腑重创,疲弱至几乎摸不到的脉搏,遍体二十余处几可见骨的外伤。
公孙月红了眼眶,却知此时不是该伤心的时候,连忙取出护心丸先给他服下,略略将周身几处重伤止住血,将蝴蝶君背负在身上,辨明方向,纵身疾行。
前胸后背相贴,蝴蝶君的心跳越发缓慢微弱,体温也在慢慢降低,似乎生命力在逐渐流逝。
公孙月心中又急又怒又愧又痛,咬紧牙关强自冷静,竭力加快脚下速度,却没能止不住一滴眼泪划过脸颊、下颌,滴落,砸在环在她颈前的手指上。
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有些艰难地缓缓抬起,抚上她的脸颊,低沉的男声在耳畔响起,虚弱却是确确实实的存在:
“能等到你这一滴泪,十八年,值!”
一言出,公孙月眼泪再止不住,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去,口中道:“不要讲话,省下力气先保住你的性命!”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蝴蝶君在她耳畔轻笑:“在没娶你过门之前,我是打不死的、蝴蝶君!”
公孙月眼眶潮湿,头微微上仰,眼睛不断眨着将泪水逼回去。
“阿月,先放我下来。”
“不行!”公孙月心知蝴蝶君伤势拖不得,速度丝毫不敢减,嘴上凶他:“闭上你的嘴,不准再讲话!”
“嘘,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蝴蝶君蹭蹭她的侧脸,轻声道:“听话,先放我下来。”
公孙月抿抿唇,终是寻了一个干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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