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但鉴于最近一连串有关我先生的传言。我还是决定来趟中国这里,转达大家,因为某种原因我先生暂时不能出席。但我不希望在他外出不在的这段时间会因此遭到误解……”
“这并不是误解,安太太。”方才那个提出最后一个尖锐问题的记者又站出来,扬声打断,“请您不要混淆视听,您先生的行为构成犯罪,是不可以这样轻易被一笔带过的。您的行为不利于他被公众所宽恕。”
“曾经,由白人来决定黑人该怎么活,后来,又由异性恋来决定同性恋是不是正确的,我以为这些都够荒诞了,”
锦年嗤笑,目光一直牢牢锁着那个记者,迈步下台,“怎么,现在居然还要由一个罪犯来决定一个人该不该受宽恕?”
那记者也不是善茬儿,张口边驳,“您说什么?凭什么断定我是一个罪犯?”
“就凭你污蔑,故意栽赃。”边说边行,细长的鞋跟在地面敲击出尖锐的声响,锦年在那记者面前站定,双眼微眯,字字清晰,“按照你们中国的《刑法》,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记者忿忿不平道,“安太太,给人定罪,总要拿出证据……”
“那么,拿出你的证据。”锦年神情突变,片刻前的温柔和气荡然无存,收起笑容,冷冷道,“司法机构尚没有对此事做出判决,我先生也没来得及出面表明态度,你又是凭的什么就这样给他定了罪?”
那记者被她呛的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愣在那里,眼睛飞速转动,似是在思索对策,然而锦年根本不给他机会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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