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恍惚,不觉风起,纸页哗哗作响,有一张薄薄的纸片飘出,落在脚边。
她俯身拾起,目光扫过。
泪水决堤,迅速模糊了视线,她大口地喘息,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再也发不出声音。
“有生之年,我谨保证永远不会嫌弃温锦年,她负责笨,我负责聪明。”
泛黄卷边的纸张上,中英双语,年月日俱全,下方,是他被强迫摁上的“血手印”,番茄味儿。
“锦年,你就负责笨着好了,以后总有人替你聪明。”
“呜……真的吗?”
“当然。”
“那拉勾。咱们拉勾。”
犹忆当时年少,邀君一诺,言笑晏晏。
她惊慌地发现,纸面上溅湿了一片泪迹,几乎都要看不清原本的字迹了。可滚烫的液体不断冲出眼眶,在颊上汹涌肆虐,怎么样,怎么样都止不住……
已经很久,她以为心不会再这么痛了。
可时隔多年,那种生命停止流淌,搁浅在血脉里,消亡在心脏中,最终孤寂的,缓缓凝结成冰的感觉,又开始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手机在一边震动,她看也没看的接起,压抑着哭腔,“你看见我的简讯了么?先别问为什么好么?我可以解释,我会你解释……但是现在,早点,你早点,就按照简讯上的时间,提前到北爱接我,好么……”
她在这边儿泣不成声,电话那端,却是长长久久的沉寂。
“悯,你在听么?”她哑声问。
“我在。”他静静道。
呼吸瞬时凝滞。即使神智再如何混沌,她也不
第86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