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锦年不欲凑这个热闹,更多的时间,只好独自渡过。还好,这俩年,她已经学会不再那样依赖一个人。
她学着更加努力的工作,让自己更忙碌,更优秀,无所谓好不好,无所谓开不开心,总之……就这样,似乎也还不错。养父年纪大了,她也应该学着分担。
不上课的时候,依着养父的意思,会去名下的酒店看看,走走,面无表情的听着下属们或激昂,或严肃的报告。
黑暗的会议室里,她也开始顾盼神飞和他们讨论ppt上的蓝图。莹莹的微光下,她笑容完美的无懈可击,但又很空。
眼里,心里空荡荡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一个会笑,会走,会说话的纸扎娃娃?会议长桌边,对于她的计划,眼光所提出的种种质疑,赞扬撞击着耳膜,穿透了,钻的更深,她恨不得让这些声音把剩下的空壳填满。
又是一年圣诞至,梁唯和她男友的圈子办了个party,邀请的大多是留英的华人留学生。锦年不是留学生,却也被那两只给扯了去。其实她一直都不太喜欢过分热闹的场合,做为她最好朋友的梁唯知道,却不知为何如此坚持,无奈,她也只好告别“孤苦伶仃”的养父,把酒店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奔赴会场,甚至都没收拾一下。
梁唯看见她便是不满蹙眉,在屋内所有人只顾着探头探脑还没有看清她时便把她推到隔壁的空房间,像训闺女儿一样训她,“你看看你,怎么穿着工作服就出来,真是……”
锦年呆了呆,低头看看自己的“工作服”。
银灰色的西装裙,同色的上衣,玉色丝袜,中规中矩,并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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