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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既掷地,那么,真相究竟如何,都不重要了。
曾经,他是那样珍惜她的好。而现在……他也未能完全割舍。
她的一点一滴,一颦一笑,他都记得那样清楚,只要一闭眼,那些画面就止不住的在他脑海里,眼前,狂欢,回放。像是对着他嘲笑。
他能看见初次带她回家的那天,伦敦糟糕的天气。他牵着她的小手在庄园中漫步,一步一步,穿过层层云雾。
那个人,就守在路的尽头,看着他们,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明明是初次见面,可那种眼神,就好像已等了她太久。
他那样多余。
他眼睁睁看着那人握着她稚嫩的小手,教她弹琴,教她画画,看着她用充满儒慕和崇敬的眼神仰望那人,轻声细语的央着他答疑解惑。实际上,那些东西他都会。年少时,他唯一胜过兄长的地方或许就是艺术才华。只是对着那一双人,他只觉得丝毫没有插足的余地。
他那样平庸。
他又看见她十八岁生日那一天,他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算准午夜刚过,轻手轻脚前去她的房间,然而透过虚掩的门,他却看见她伏在那人的膝头,似忧似喜的嗫嚅,“再瞒不了多久了,梁珹,我害怕,我已有了咱们的……”
然后惊雷响起。那人骤然护她在怀,朝着他的方向,轻轻开了口,“瑞瑞?”
他那样茫然。
她一世骄傲,外表柔弱,骨子里却是倔到极致。那件事过后,他不顾所有人的意愿缚着她回了中国,甚至在穷途末路时想要对她用强,可即使那样,她也没有求过他。
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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