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听见他一声冷嗤,“凭什么?”
锦年被他突然强硬的态度逼的为之一滞,居然无言以对,应对的言辞便有些苍白,“这哪有凭什么?都是这样啊。”
“举个例子。”
她想了很久,“比如说……小阿姨和calvin叔叔,小阿姨总是会做错事,很笨很笨的那种,但是calvin叔叔每次……”
他突然别过脸,简单吩咐,“别在我面前提起他们的事。”
——好像,怎么说错话了么?
锦年咬住下唇。
再说安瑞,话一脱口而出,他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其中过分的严厉,看见她惊愕的表情,缓了缓,又道,“他们比较特殊,不具有代表性,你再举一个。”
心头仍有疑惑,她稍稍压下,仔细想了会儿,选了个她认为比较稳妥的答案,“你的妈妈呀,她对你,难道不是这个样子?”
“不是。”安瑞静静答道。
“切。”还嘴硬,锦年对于他的答案嗤之以鼻。
“我很小就没有妈妈,所以当然不是这个样子。”
寂静的夜里,满不在乎的一句,窗外原本簌簌洒落的碎雪忽然间凝固,定格了刹那光阴。
锦年怔怔地望着他的侧脸,没有错过他眼底闪过的一丝痛楚。
——怎么办?话好像越说越错呀。
“怎,怎么会呢?”有吃惊,也有不解,锦年讷讷的补救,“虽然说你和brandy奶奶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但是……”
“brandy夫人是calvin的母亲。”他轻声纠正,“不是我的。”
第2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