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暄景郅却又返京了,这无疑是给表面平静如水的京城投了一记巨石,掀起层层惊浪。
暄景郅回京半月后便入宫面圣,若说暄景郅重任侍郎之位本是意料之中,但一跃至左相之位,位居百官之首,便的的确确出乎意料。
还不止于此,皇帝竟在一月后召了当年被他弃之如履的长子北豫回京。此举一出,朝野震惊,皇长子之事多年来谁敢提起。皇帝更是对之不闻不问,对外也从不提及,这一番举措立时引得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到底是天家之事,群臣到底不敢大肆议论,只心知肚明,此番一事,只怕是这位昔日的侍郎大人,如今的左相居功至伟。
暄宅内
暄景郅长身立于书房窗边,一手负在身后,一手随意敲着窗棂。无论是当年艳才绝世的大公子,还是手段凌厉一心辅佐皇帝的暄侍郎,温润如玉,临风玉树从未在他身上远去。只是十年过去,更是给暄景郅添了些尘霜,沧桑;一旁的北豫双手下垂规规矩矩立在一旁候着。半晌之后,暄景郅合上窗子,缓步走至书案前坐下,端起茶盏合盖抿口。眼也未抬,只道:
“用的什么药?”
“......”
北豫哪敢回话,只低着头默默,自前月回京,暄景郅便早早告诫过他,切不可操之过急。时机未到,只能伺机而动。
可北豫,看着当年弑母逼死姐姐之人如今安然稳坐龙椅,看着他对自己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想起当年在济贤观中所受之辱便恨不能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挫骨扬灰。
他十年来随暄景郅习文练武,暄景郅本也颇通歧黄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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