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笑付与风中。
江挽衣少时不懂断袖之癖,只记住了说书先生的那句“世俗更加绊人心”。
如今想来,当真也只能笑付与风中。
她失神许久,反应过来后,才缓缓将自己的名字题了上去。
写完这张字之后,词儿上前来替她收好,江挽衣回头,见宋宣已久在看书,只是不晓得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神色甚是认真。
她垂眸,方才开口:“天色不早了,你该走了。”
宋宣自始至终视线都没从书上移开过,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而后又坐下继续看。
江挽衣活了两世,都自诩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想着又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一边亲手整理案上物什,一边又开口:“今日该去西竹院,你若是一直呆在我这里,明日定是有人要找我麻烦了。”
宋宣方才放下书卷。
“你是我夫人,她们是妾,我待在你这里怎么了?”
江挽衣毫不犹豫地冷笑,并且回:“您现在是知道了?当初纳妾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宋宣听到这等讽刺之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笑:“是啊,想我风华无双,绝世独立,莫说国都,怕是整个整个大燕都找不出我这样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