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一件披风来给她披着。
江挽衣看在眼里,淡淡开口:“你这婢女也是个聪慧的。”又问:“是几等丫头?”
她问的时候,婢女自然也听见了,只在一瞬间微微抬起了头,而后又低了下去。
“晚清还是个三等丫头。”林氏看向自己的婢女,神色间尽是枯败,像是委屈了这个聪慧的婢女一般。
“哪个挽 ?”江挽衣一时间起了兴趣,问:“和我同字?”
“不是。”那婢女始终低头不语,只是默默做事,林氏身为主子,自然是替她解释,道:“与夫人不是同一个字,晚清的晚是暮色后的晚,岂敢高攀?”
江挽衣听出了话中的意味,不知怎的,一时间起的兴趣全部给消殆了下去,又转说成其他的了。
后来看着林氏体力不支,怕是再说她也没那个心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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