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着就站起身来。
“你可想好了,当真要在此处祭拜?”有空大师也随之站起身来,问宋宣。
“那是自然。”宋宣答:“就是要在佛祖眼皮子地下祭拜,方才能见我真心。”接着又十分不要脸的说:“若是不诚嘛,可就是你这万兴寺不行了。”
他如此狂言,有空大师倒也不恼,只是闭目笑答:“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祭拜什么?”江挽衣对于他们这一席话听的云里雾里,不由得开口主动问。
“不告诉你。”宋宣走到她身边,伸手来:“出去吧。”
江挽衣虽不知道他壶里卖的什么药,但有外人在此,未免还要给他几分面子,只得顺着他的手站起。
有空大师走到前头,江挽衣特地放慢了步伐,又低声道:“我劝你不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不然一会儿丢脸也只能丢你的脸。”
“那就丢我的脸吧。”他倒是无所谓的笑笑。
江挽衣:……谁能告诉她,世间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既打定了主意不说,江挽衣也只能等一会儿自己琢磨观察了,反正他也不怕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