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花都被镀上了一层暖光,委实教人移不开眼。
江挽衣自觉脱了外袍,宋宣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回过头来看她。
“不穿了,就劳烦您给我披上吧,我这划着船,手也空不出来。”
江挽衣无奈,走上前,原本是十分敷衍的盖在了他身上,想了想,又上前将外跑理好了。
宋宣的笑声中带着一丝丝得逞的意味,江挽衣很快退开,将目光转到那不远处的宴席上。
皇帝坐在最上方,这是自然的,其次一些是贵妃,另一边坐的是宋母。
其余多人,她已是看不真切,只将目光在江月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方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靠岸了。
“喏,一时兴起拈下的,夫人拿着罢。”
他转过身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株荷花,兴许是怕她不接,直接扔给了江挽衣。
江挽衣心疼花,连忙伸手去接。听见宋宣道“这白莲花虽美,却是要泼上了墨水染黑才好看。”
江挽衣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是莲花,并非荷花。
满湖荷花,哪里来的莲花?约莫是当初撒种的时候不小心混了进去。
江挽衣细细的看着手中的那株莲花,花瓣繁多,却是意外的好看,丝毫不比荷花逊色。
又想起宋宣先前的话,略微笑了一笑,道:“世人皆喜欢这等出尘之物,你倒好,还说要把它染黑,不知有几人欣赏的来?”
“此言差矣。”宋宣停下手中船桨,语气一下变得认真了起来:“我自亲手采莲,又亲手泼墨,赏孤芳,再做何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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