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身边的贴身婢女去为她拿披风——
江月心中除了惶恐,不知怎的,还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暖意。
因此,为表自己的亲姐,她对这位长姐站近了些。
江月的举动却是让江挽衣想起了前世的事,不知名的惊慌从心上滑过,她又轻轻地拉开了距离。
虽是这样坐着,可是江挽衣嘴上还是装好人装到底,道:“以后万不可这样不爱惜身体了,是否明白?”
“长姐的教诲,江月自然铭记在心。”她应下,声音柔和,却不想这样好听的嗓音,在江挽衣心中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长姐在这宋府可还好?”良久后,江月忽然如此发问。
江挽衣心上笑笑,我若答好得很,你是否也是因此才来这宋府?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一切尚可。”江挽衣答,侧头看她,似是有意无意说起:“妹妹生的这般好看,爹爹定会给你找一个好夫婿的。”
江月一下低下头,难得在江挽衣面前露出了小女儿的娇羞姿态,小声道:“现在还早着呢,不过谢长姐吉言了。”
两人说话间,词儿已经拿了一件青色的披风来,江挽衣不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