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宋宣时年方二八,宋宣那时已经及冠三年,宋夫人也不过四十来岁。
她衣着偏素净,端坐在上,虽然年华老去,但依旧能从她脸上看出年轻时的风华。
宋夫人独自执家多年,对女儿家的人品德行尤为重视,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宠着惯着。
前世江挽衣不得她喜,估计一就是因为自己那时不甚懂事,显了些骄纵脾气来,二是因为宋宣洞房之夜直接离开,对她也不甚喜欢,于是便直接导致了江夫人对她的隔离。
想着,江挽衣已经松开了宋宣的手,微微行礼:“挽衣请母亲安。”
宋母看了她一眼,而后笑,接过了江挽衣手中的茶盏,并且虚扶起她。
江挽衣抬头对宋母一笑,轻退了两步。
“坐下吧。”宋母轻抿一口茶,笑道。
“谢过母亲。”江挽衣深谙宋母极在意礼仪,又行了一礼,方才坐在座上。
婢女上茶来漱口,接着端上了早餐。
侍妾、娘子平时是没有资格同老夫人同座一堂用早膳的,吃过饭后,江挽衣还要去自己的院里等各房的侍妾和娘子们来行早安。
江夫人只用了些淡粥,便似是有意无意的的开口:“宣儿,听说你昨日饮酒醉过多了。”
正巧江挽衣放下了调羹,侧头看了宋宣一眼。
宋宣神色一滞,很快笑笑,试图敷衍过去:“娘,这……”
“挽衣,他如今是你夫君。”江夫人云淡风轻,只是如此对她说。
“昨日是大喜之日,宾客众多,夫多饮一些也是难免的。”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