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欧阳尚初不语,他又道:“父皇立了新军,便是盼着新军能尽快能带给他一场胜仗。如果说瀚北的多骨尔想立一立国威,那么父皇更想用新军来证明自己胜过顾如烈。”
可惜虽然是个好愿望,但还是欠着些火候。欧阳还本就懒得弄些军政之事,此番开了头便全权交给底下臣子去做了。
做的好是圣上英明,做的不好就是臣子无能。左右都能落得一番好处。
欧阳尚初心知家弟所言无误。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父亲的善妒。
顾如烈还在是就是父皇的眼中钉。大瑞的军队主要分为四营,其中有三个主力营在顾如烈麾下管。
而唯剩的一个千机营还是预备力量,并不属主力军。
军权集中又在百姓之中饱受赞誉。父皇一直担心的,就是顾如烈会佣兵自立或是领着欧阳尚初去勤王更帝。
如此便是借着虚构的罪名,将自己罢免,又一举除了镇国将军,将他那至高无上的皇帝位给坐的更稳了些。
欧阳尚卿看着兄长的神色黯淡,心里也多少能猜到他的想法。
那日,他曾拜访过杜且及杜丞相,问其抵御外敌,安国定邦之法。
虽说都是当朝宰相,但杜且及的性子却远不同于叶宏殊。杜且及其人将家门荣耀看的尤其重要,凡事步步小心,讲究个稳妥。而叶宏殊却是气节当先,凡事总依着旧理来,相当固执。
欧阳尚卿一向不是个拘束礼教的人,自是讨不了叶丞相的青睐。想要在太子路上走得远,便只能依靠与杜且及了。
这个平日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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