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还真是生不如死啊,浑身上下都在疼,照现在的恢复速度,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
唉,不行,不能再这么躺着了,现在手头就已经有三份头发了,还有之前钟三镇给我的那张画像,凑到一起根本就是一颗卡在喉咙里的铁蒺藜,不把它们给解决了,我是干什么都不会安心的。
按动墙上的呼叫铃,喊来了值班的护士,让她用轮椅推我去太平间。
小护士有点被我的要求吓到了,毕竟太平间那种地方不是一般人会去的,而且还是这个时候。不过碍于我的身份,她并没有拒绝,只是跟我说了一下她不可能长期脱岗,把我送到以后就得回来,这一层还有其他病人需要照顾。
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我都想笑,护士站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值班护士,害怕就说害怕嘛,哥又不会强迫你留在那里陪我,啧啧,算了,不难为小姑娘了,都挺不容易的。
说起来,人体啊,还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当时处在战斗状态,虽然身上受了重伤,却可以咬着牙继续战斗,可是一旦战斗结束,就疼的死去活来,连走路都走不了了,非要小护士用轮椅推着我走才行。
这就好像是当年当年大流士一世,发动希腊波斯战争时,雅典军队在马拉松平原打败波斯军队派士兵斐迪庇第斯从马拉松跑至雅典中央广场向民众们告捷一样。带着伤硬跑了四十多公里的斐迪庇第斯,路上啥事儿都没有,到地方喊了一句“我们打赢了”就倒地死了。
以后这种事儿,我还是得少干,战斗的时候是疯狂了,后果却往往难以意料。尤其是在受伤之后还召唤黄巾力士附体,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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