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失血而死的尸体。
当白冰终于把我伤口上黏连的那些布条弄下来后,双颊绯红的林逸提着两个塑料袋进来了,其中一个装着小笼包,另外一个则装着碘酒和纱布之类的东西。白冰小心的用碘酒给我的小腿消了毒,然后在唠叨声中用纱布重新包扎了一次。
就在我们三个你侬我侬其乐融融的吃早餐的时候,我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这部手机并不是我自己的,而是关兴平的,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老爸”。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白冰去把门关好,都别出声,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你还活着没有?儿子!”电话里的关长寿火急火燎的在那边问着,显然是很关心关兴平的死活。
“哦,father,你别紧张,iamok。就是昨天玩的有点过了,咳咳,可能感冒了,嗓子有点哑。”我不知道平时关兴平跟他爹说话的时候会不会说这种杂种语,总之小心无大错,就这么说几句好了。为了不让关长寿听出破绽来,我还特意找了个借口,用一种哑嗓子和他说话。
“真的?呼……那就好。”关长寿显然是长出了一口气,“你小子大半夜的,干嘛跑回去乱搞,就算林逸那娘们儿那里弄出事儿来了,不会先跟你老子商量下再动手么!”放松下来之后,关长寿首先想到的就是兴师问罪。
“嘿嘿,father,这不是不想你太费心么,再说,你昨晚不在家,肯定是找你那个学生妹去了吧,我也不方便在那时候打电话不是。”我做出一副挪揶的口气。
“这个……你别管,玩好你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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