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差不多的大姑娘,有些话不方便说,也不方便听,强自憋住的后果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傅依兰已然明白,她以前也在记录战事的书里看过,敌军功下一座城池,便让部下烧杀抢掠。
可是书上写的再惨烈,读起来依旧是个遥不可及的故事,并不会生出太大感触。
如今顾枫不过才三言两语,却令她觉得事情仿佛就在身边在眼前。她是姑娘家,天生对暴戾血腥之事便有恐惧,但更多的还是对那些百姓的同情,以及对侵.略者的义愤,随之而来的还有期盼亲手保家卫国的激情。
“我懂了,不过,如果我在比试时表现得还不错,可否让我留下,我不怕你们将我当普通士兵那样操练,我能受得了,我也想为大殷尽一份心出一份力。”傅依兰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心愿。
其实,如果对面的人是韩拓她或许便不敢,但顾枫不同,他就像个玩伴,即便知道不合宜不恰当的话,告诉他似乎也无妨。
傅依兰的去留与否顾枫做不了主,而且,他本意是要帮韩拓劝定这姑娘。此时虽然诧异她的胆量与豪情,却也只能先敷衍着。
“这个嘛,到时候再说,如果你功夫确实强过男人,比如能赢了我,再说。”
到时候若是她输了,便得乖乖回去。事实上,顾枫认为这是必然的结果,一个闺阁贵女,那点子花拳绣腿怎么可能比得过他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男子汉。
两人边说边走,半途中与给顾婵送羊肉羹的炊事兵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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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拓从侍卫手里接过托盘,走至床边。
床上的人头埋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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