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噢,其实也也不应当算作不舒服,但顾婵实在找不出其它词汇形容。不论是前世真.刀.真.枪的夫妻之事,还是今世小打小闹的亲吻拥抱,整个过程里意志和身体都是分离的,好像把她变成两个人,有着完全相反的意愿,彼此撕扯,互相背离,顾婵非常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为什么韩拓却好像特别喜欢呢?
顾婵默默地在心底叹气,睁开眼稍微侧转了一下脑袋,目光正好落在紫檀八仙桌脚后露出的半个荷包上,椭圆的、雨过天青色的,那是她绣的荷包。
顾婵推开韩拓,快步走过去从地上将荷包拾起,噘着嘴便要收回袖袋里。
韩拓跟过来按住她手,“不是说送给本王的,怎么又要收回去?”
“是王爷先不要的。”顾婵分辩道。
“谁说我不要?”韩拓边说边将荷包抢过,牢牢的攥在掌心里。
顾婵道:“王爷都把它丢在地上了。是我自己傻,以为王爷会稀罕一个小小的荷包,还花上那么多心思绣了好多天,十根手指头全被针尖扎破,疼着也没停手。”
大抵是刚亲热过,她面对他便格外大胆,抱怨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声音软软濡濡的,听在男人耳中更似娇嗔。
“哦?手指扎破了?快让我看看。”韩拓抓起顾婵双手,他的目光根本没往手指上瞧,一壁似笑非笑地盯着顾婵,一壁逐根将十只手指吻过一遍,“这样就不疼了吧?”
顾婵才恢复正常的面孔瞬间又堆满红晕,“既然王爷一点不珍惜我的心意,那我以后再也不会给王爷做东西了。”
所以中衣什么的想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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