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规矩的躺了床上,余盈樽望着天花板发呆。明明习惯了趋利避害打退堂鼓,但是只要那个人对自己示好,喂糖,就始终无法抗拒。
大半个下午,以效率高著称的江月什么都没干。
因为吃多了吐得余盈樽坚定的拒绝了江月留自己吃晚饭的想法,先回家了。江月一个人喝了半锅粥,晚上开始工作的时候看见桌上摆了一袋水果,下面压着信封,信封里装着几张百元钞票跟一张字条。
—近日繁忙,小女承蒙照顾,学业上还烦劳费心。
字迹浑厚有力,出自男人手笔。落坎是余行。
康亦手里也有一份补课费,这是夫妻两人在没交流的情况下,分开给了两份?
第十七章喝白酒。愿上帝赐我平静的心,让我接受我无法改变的事情。
给手机冲上电,把书摊在桌上。余盈樽去客厅开了电视,企图让家里不显得这么冷清,安徽卫视周末黄金剧场再播少年包青天。正演到恐怖情节,伴着恐怖基调的BGM,电话响了,太后的来电。
快走两步,拿遥控器按了静音。
“喂,妈妈,我在,下午手机没电了。”
“妈妈最近出差就不回家了,我回头托你王阿姨让康亦哥哥把生活费给你,多听爸爸话。”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的余盈樽没什么表情,父母早就不和,挣扎多年不肯离婚也只是徒添痛苦。如果说上一次夹在这种痛苦的漩涡中心,余盈樽拼了命才上岸。那这一次余盈樽连水都没下,她重来的时间太晚了,近三十的心理年龄也让她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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