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还是在篮球友谊赛跟自己班加油时候,投敌叛变的觉得对方主力帅的发光。
在颜言蹦蹦跳跳把自己的少女心事倾诉给余盈樽的时候,余盈樽对这件事并没有发布任何意见,喜欢别人又不犯法,自己高兴就可以了。可是每次被颜言往一楼食堂拽的时候,余盈樽就觉得怨气冲天,自己家养的猪改吃别的饲料了。
“樽樽今天我们去一楼吃嘛,好嘛好嘛,你最好了。”
“昨天吃的一楼,今天说什么都要吃排骨焖面。”
“许声平你说句话啊。”
然而颜言永远得不到场外求助,许声平的回答永远都是看余盈樽想吃哪层。
最后订下了投硬币决定吃什么的规矩,每天第三节课,颜言就会虔诚的掏出一枚硬币握在掌心,口里默念“拜托拜托”然后郑重的抛硬币,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就是老天爷的接受信号能力不咋地,抛到二楼的次数比较多,为了照顾颜言委屈的情绪,从这段暗恋开始,拒不负责统计,余盈樽跟许声平的晚饭都多了半碗饭。
早晨的深水区的没什么人,余盈樽从跳板跃入水中,憋着气一直往下潜脚尖触碰到光滑的瓷砖,上浮。泳镜没有调好,内侧蒙上了一层薄水雾,短短十数秒余盈樽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前尘的种种事情,时间线快到了,家里快要出事了,接着又闪过江月被漂亮大姐姐挽手的那一幕,没立场的嫉妒最可悲。
余盈樽觉得自己什么都无法改变,但是现实又将改变的场景砸向她,水中失重不断上浮,像是沉溺在三千深海里看不清。扒着泳池边缘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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