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男孩子突然挺直腰板轻轻的说了一声,“快抄,一会翻面了。”
……
余盈樽下意识的把选择跟诗词背诵抄完了。抄完余盈樽自己都想笑,梦里许声平依旧在给自己抄考试卷,可是梦里江月都不会跟自己在一起。
语文考试还有跟作文,这梦能不能快点结束啊。她在心里默念,然后看起了题,那年的模拟题是龙应台目送的节选,亲爱的安德烈。
后来余盈樽特地去买了一本目送,所以印象深刻。
她觉得这个梦做得异常漫长,靠着多年来文案跟吹比经验填满了作文跟,考试铃响那一刻余盈樽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二十多岁的人写十几岁的作文,简直立意深刻,满分!
然后她被前座的许平生转过来敲了敲头,触感有点真实,“文学常识你选C还是D?”
“...我都是照你抄的啊兄弟。”余盈樽打量着初中时代的许声平,高三他出国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吧。
许是被盯得有点发毛,少年背起书包,顺手提起余盈樽的包说道,“走吧,回班级吃饭了。”
考试时期午睡的人不多,大多数同学都拿着错题本试卷焦躁的翻看。余盈樽趴在桌子上看午睡的许声平,自己大半个中学时代都在跟他传绯闻,但是从未在一起过。
初中跟高中都在一个班级,也总是前后座或者同桌。大学以后中学同学聚会,还有人问起自己跟许声平还在不在一起。
十几岁的余盈樽捧着手机回着江月消息,笑着回绝,说哪有什么宿命论,只不过是大家都考了一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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