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和杨兴宝刚刚离开,王雪君一招手,便有下人上前,听候吩咐,“去查查杨天河出了什么事情。”
“是,老爷。”
“娘,是不是爷爷他们又找爹的麻烦了?”街道上,杨兴宝抓着司月的手,皱着包子脸,开口问道,天天都来县城,街道两边的东西对他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
“是啊。”司月点头,“你爹受伤了,我们去买条鱼,晚上烧鱼汤,给他补补,这样伤口也好得快一些。”
杨兴宝一副就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表情,不过,眼里还是有着浓浓的担忧,“那爹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你回去一看就知道了。”母子两人去了市集,挑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这才往家走。
客栈内,中乡跪在杨天赐面前,先是请罪,随后将自己所见到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随后静候发落,“你的意思是,信被娘毁了,我爹压根就没有看到信里的内容?”
并没有火气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问话,却让中乡的心一紧,“回公子的话,是的,奴才办事不利,请公子责罚。”
“你先起来,”杨天赐再一次笑了出来,“你来的时候,爹在对娘动家法?”
“多谢公子,”中乡先是恭敬地站起身来,“老爷对老夫人的行为好像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