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杨天河时,他们要么会竖起耳朵,要么不经意间地看过去,好心情的同时又遗憾,若是爹的声音再大一些,那老四恐怕以后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杨天河觉得他似乎已经感知不到时间了,越发觉得身边的空气少了,一切景象和声音似乎都在慢慢消失,最后,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头顶的烈日,蹲着的他,还有手里的镰刀以及面前等待收割的小麦,最关键的是,明明太阳火辣辣的烤着他,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全身都发冷呢?
“恩,好像有些疼。”杨天河呐呐自语,甚至不知道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现实,因为疼痛感并不太强烈,愣愣地抬起左手,看着小拇指第一个关节处咕咕流出的鲜血,指头成很是诡异的样子挂在手指上,头晕得更加厉害,伸头闻了闻,真实的血腥味让他的精神清晰起来,耳边沙沙沙割麦子的声音,爹的催促声好像已经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