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了不是吗?还恨不得我惨死。”
那双血红色眼珠猛然靠近,像是要噬人一般。商初薇惊恐的尖叫一声,拼命向后仰去,想要拉开和秦锐泽的距离。
那把寒光湛湛的匕首却如影随形的跟在她脖子旁,甚至划出了一丢丢的血丝。
房间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涌进来很多荷枪实弹的特警。袁豪杰跟随在后方。
“豪杰。”商初薇的欢喜、委屈、惶恐,都随着这一声爆发出来。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放开她!”不止一个人在冲秦锐泽高声呵斥。
“呵呵。”秦锐泽朝着人群笑了笑,那个笑容包含了太多的内容与苍凉。可是,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没有人愿意花时间去解读。
笑容很快淡去,秦锐泽面无表情,犹如一潭死水。他把商初薇向前推了一下。
几乎与此同时,他的眉心多了一个弹孔,那是特警打的。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那是他自己划的。
秦锐泽死了,死得臭名昭著。
他的亲人不愿意来安葬他。因为他的疯狂连累了两家,也给两家带来了不少负担与辱骂。他们视他为家族的耻辱。确切的说,他们根本不承认秦锐泽是他们的亲人。
早些时期,报纸上的断亲声明一字一句讲得非常明白:从此,XX和秦锐泽恩断义断,再无任何关系。
最终,是刘管家收敛了秦锐泽的尸体。秦锐泽的骨灰被埋葬在一个偏僻的公墓。
刘管家望着墓碑上秦锐泽眉目生辉,笑容灿烂的照片,一时五感交集,复杂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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