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也一样啊,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把如歌给别人。”蒋弋走了一步,得意的喊道,“哈哈哈外公,你要输了。”
“你这小子居然还留了一手。”
“那是,做什么都要给自己留后路啊。”
继续下棋的蒋弋在心里默默有了计较,等跟外公下完棋就进房给朋友打电话去。
清晨,简如歌照例在七点前醒了过来,惯了上班的作息,好容易有个假期,居然连懒觉都睡不了,天生没有偷懒的命吗?
十分无奈的拧开床头灯,转脸看旁边,侧身对着她的蒋弋睡得正香,双眼紧闭,黑色浓密的睫毛覆在下眼睑上,鼻翼随着呼吸节奏小幅度扇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大概梦到什么美好的事,简如歌觉得蒋弋好像在笑。
忍不住伸手抚上蒋弋的脸,贴了一会又移到他鼻尖,大概感觉到痒,蒋弋轻呓一声,皱了皱鼻子,继续睡熟,还把脑袋往简如歌这边拱了两下,脸几乎要贴到简如歌脖子,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拂过简如歌脖子和锁骨,引起如歌一阵极轻微的颤栗。
简如歌不敢动了,蒋弋昨天跟外公下棋估计很晚才睡,现在睡得正香,她不想惊醒他,便把手搭在蒋弋腰上,视线略过蒋弋的头发看窗帘,遮光窗帘和布艺窗帘完全阻隔了晨曦和光线,只有床头边一盏昏暗的灯给房间增添可视度,不会打扰到里面之人的睡眠。
这样安静的氛围,是简如歌最喜欢的,正如蒋弋这个人给她带来的安全感和宁静一样,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简单的相拥和靠近,都让简如歌极大的满足。
如果当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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