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们是简如歌亲身父母这个客观事实,即使满腔怒火,愤怒到无以复加,简如歌也做不了什么,这层血缘关系和深植在骨子里的伦理亲情让人手足无措,置之不理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季言甚至偷偷想过,有些时候,亲人其实是人最大的牵扯,而且是负面那种牵扯。
真的是……用句网络流行语来说,是哔了狗了。
“你跟你爸妈说不通,他们会去找蒋弋下手吗?”季言觉得以那对父母的奇葩程度,完全有可能想得出这种法子。
简如歌摇头:“结婚前我跟我妈商量好的,她不能瞒着我联系蒋弋。”
“她居然听你的?”季言惊讶。
“不听,所以她第一次瞒着我去找蒋弋后,我告诉了外公。”服务员端了两个凉菜上桌,简如歌夹了一个剁椒鹌鹑皮蛋吃,“至于我爸,他不会去找蒋弋的。”
季言给简如歌夹口水鸡:“为什么?”
“我爸和我妈不一样,他自诩成功人士,要面子,一来他根本不想跟蒋弋接触,二来……噗……”
说到一半的简如歌忽然笑出声来,季言被她吓一跳,举着筷子:“二来什么?你笑什么?”
简如歌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凉菜很辣,她怕自己笑的太狠被辣椒呛到,端起果汁喝,边跟季言说:“我们结婚的前几天,我爸约了蒋弋见面,说是有礼物送,让他自己一个人去,蒋弋就去了,结果……”
说着又开始笑,季言急得要命,催简如歌说。
“结果蒋弋去了之后我爸拿出一张支票,说只要他肯离开我,支票就是他的,蒋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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