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简如歌想大笑,正好跟蒋弋分享:“我下车后想从那边回家,你猜怎么着,居然跑出来两个人,把我带到前面那条街的房子后面。”
蒋弋吃惊:“干什么?”
“起初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结果他们……噗……”简如歌想到那个场面还是觉得逗,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不足以形容她心里无数个卧槽,“他们让我把钱给他们。”
蒋弋愣神:“给钱?是抢劫?”
“对啊,要把我钱包和手机都给他们。”拉着蒋弋宽厚的手,简如歌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从连轴转的会议里,从铺天盖地的电话和公事里,几乎要透不过气的简如歌又活过来,再次鲜活了。
这是只有蒋弋能给她的,没人能代替。
蒋弋微笑,如歌活蹦乱跳的把这事当笑话说给他听,说明那两个不长眼的劫|匪吃了苦头,如歌是个女人,看着很瘦很弱,那两人估计就是看中这一点,又是临近半夜,几个因素综合起来,是完美的抢|劫人选,可他们估计不知道:“你打他们了?”
“当然。”简如歌撇嘴,显得很不屑,“他们居然敢光天化日跑出来抢钱,还有没有法律了?这是碰到我,如果选中别人,岂不是白白倒霉。”
更重要的是,耽误了她回家看这个男人的时间,这都不出手揍人,就不是简如歌了。
蒋弋提醒:“不是光天化日,半夜了。”
简如歌朝他做个鬼脸:“‘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也没问题嘛。”
“是啊,没问题。报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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