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也各自归家,许家就只留下了些道场师傅,伴着嘈杂的鼓声锣声静静入夜。
许慕晴在表嫂的帮助下,安顿好受了惊的儿子和侄女以后,挣扎着去许母的房里看了一眼,还是姑姑在陪着她,房里灯光晃眼,映衬得床上躺着的那张面孔,是如此素白苍凉。
经此一事,许母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衰老和病弱了下去,她强撑着一口气,无非也就是不想让余下还活着人更加难过。
她听到许母气若游丝地和姑姑说:“……去劝她,去劝她,让她好歹也吃一些,要活着,要好好活着!”
许慕晴听罢靠在门上,眼泪顺着干涸得发疼的脸颊流下来,痛到麻木。
“你还好?”一个声音小心地在她耳边响起。
她回过头来,看着萧方舟那张担忧不止的脸。虽然说有许父临去之前说的话,但这些日子,他仍然很尽职地扮演着一个好女婿的角色,跟着多有操劳,忙里忙外,甚至声音都冻得嘶哑了,脸上也起皮发皱,嘴角都烂掉了。
但他从没来烦过她,只是默默地帮着忙。她休息的时候他会偷偷到房里来看看她,看她有没有被冻到,身体还正不正常;她夜里守灵,他会很细心地检查炭火有没有熄,被铺够不够暖;别人都忙得顾不上的时候,唯他还记着她,让儿子,让许可,让一切可让她心软的人,给她送些吃的过来。
亲戚都在她耳边说:“还好许慕晴嫁的男人不错,这家里里外外都能安排得妥贴。”
许慕晴虽说五感近于麻木,但她并不是真的死人,他为她做的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要说全无心软,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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