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丰腴上布满了肆虐的津液和青紫的咬痕。
言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偏头含住另一边。
“嗯......啊...叙...呀...戳得好深...啊......”苏甜的声音因为长时间不知羞耻的淫叫已经沙哑,可仍抵挡不住奔涌的情欲,她想跟他紧紧交缠在一起,唇贴着唇,肉黏着肉,想把他的硕根深深含在体内,绞得他爆出一股股浓白的浆汁,把她的小肚子射得满满,也不许出去。
含着粗棒的小嘴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兴奋,狠狠一吸,专心吃奶的男人一时不察,储满粮食的精囊挥霍一空。
言叙觉得女人脸上满足的娇笑是赤裸裸的嘲讽,随即将她按趴在床上对准肉呼呼的圆臀就是一阵鞭打挞伐,等最后女人叫着求饶,他才勉为其难赏了她一泡浓精。
距离荒唐一夜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言叙还是难以置信那个失去理智,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骑在女人身上不停耸动的男人是自己,春药固然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可第二天早晨呢?难不成还是残留的药效在作祟?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吧!
那天他清醒以